德教后典 第四十一至四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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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四十一)尘 (四十二)说法 (四十三)谈道 (四十四)论德 (四十五)数理

第四十一章 尘寰

玉清孚圣吕祖降示

孚圣曰:极目尘寰,叹苍生于苦海,飞鸾天下,化俗子于迷津。世运遭劫,蒸民悉湮。露真玄于蓬阁,发源机于紫新。教泽荫沾南土,德音远彻北辰。

今汝德子,集云阁之盛会,共证善果,参紫坛之德教,具见良因。应体师言,明吾道之根本,时诵德典,率厥性以归真。

格物欲之贪念,坚信奉之虔衷。毋负圣训殷谆,永遵教旨,欲期红尘拯脱,早立德功,秉修持于正觉,了俗缘于迷蒙。矢志皈依,超劫身于沦海,纯心向道,登乐境于瀛蓬。

 

公元一九六七年九月四日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岁次丁未八月初一日

孚圣受帝意旨降示于马来西亚威省大山脚       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指示录入紫云丁酉尘寰一篇为后典第四十一章

 

第四十二章 说法

玉清孚圣吕祖降示

孚圣曰:佛说:一切诸相,即是非相,喜一切众生,即非众生,一切众生,以诸相分是非善恶怒哀喜乐,沉迷不悟而入无止轮回,永沉苦海,是谓一切众生,为诸相所惑,为是非所扰,为物欲所诱,而失其本性。

佛以慈悲为怀,不忍众生永沉苦海而入轮回,故以暮鼓晨钟,唤醒迷梦,普救众生,以无我相,无人相,无一切众生相而冀复其原来,故谓菩提明镜,本非有物,皆无色相,皆无名相,如是佛法,乃如道法,谁能醒觉,即渡彼岸。

德以五教同宗,不分门户,融于圣典,如是宣化,是谓唯一,是谓中庸,中庸则道得行矣,法得垂矣,德得明矣,教得化矣,众得和矣,神得灵矣,此谓之正也,反是者,则谓之邪也,以此说法,诸生其悟之耶?

 

公元一九六七年七月廿二日          岁次丁未六月十五日

孚圣降示于马来西亚威省大山脚       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 

第四十三章 谈道

孚圣昔在一九六四年五月十日,曾于爪夷紫仪阁开幕降鸾时,有诗句云“此日论功初录笔,他年谈道再传篇”故这一章,可说是已应孚圣之所示。

玉清孚圣吕祖降示

孚圣曰:道者,浑然不可以名,先天地而生,其于人也不可以力夺,不可以见偏,不可以言执者,一有于此,不可谓之道也,老子曰: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可知道之为道,非人之所能道其道也,苟不知道言道,何殊与道而背驰耶?

世人论道,各凭己见,妄作聪明,自私用智,委曲事物,殊不知剖刮自然,已开乱端,本想求道,反与道离,一离乎道,则是非善恶,真假虚伪,相因而起,错综纷扰,迷人理智,眩人耳目而不可以辨,因之未免以是其非而非其所是,从此黑白颠倒,是非淆乱,天下多事而争不能已也。

何则?盖人不能虚静以观,凡事之理,只见其偏,不见其全,徒执于语言名相,而永不觉悟,所谓迷者,乃谓迷于相对反复之中而不自觉也,而孰知世间相对事物,原非真理,所谓真理乃绝对而不偶者也,盖相对事物,必有拘于一隅,故曰偏,偏者,持事物之一端耳,非真理之体也。

老子曰:“有无相生,难易相成,长短相形,高下相倾,音声相和,前后相随,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,行不言之教。”故知相对之论,非可守也,于此曷不究其相对之端,而上推至天地造化之始,得其恍惚之一元而无可名者,乃谓之道耶?

故曰: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自一以下,既为相对,至于万物则巧夺不能得,世人但知舍本逐末,其迷已久,深入是非之途,而不可以拔也,抑不知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,致虚极,守静笃,万物并作,吾以观复,夫物芸芸,各复归其根,归根曰静,故惟有静者,始能体道也,不然,世间芸芸,庸人自扰,又焉知道之所以哉?

道本无物,众妙之门,包天地,罗万象,浩瀚无涯,广博难知,是以上士闻道,勤而行之,中士闻道,若存若亡,下士闻道大笑之,不笑不足以为道,此道之所以奥也,亦正所谓天之道也,且夫天之道,不争而善胜,不言而善应,不召而自来,绳然而善谋,天网恢恢,疏而不失,是以道观之,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,揣而锐之,不可长保,故老子曰:“功成,名遂,身退,天之道。”善求道者,安可以不知天之道哉?

若乎圣人之道,人理之道也,以仁义而归诸德,实而行之,齐圣跻贤,虚而张之。入欺蹈伪,故曰:“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吉有凶。”诚以人之道,可以窃而为之,天之道,则不可也,盖天之道,一元纯归,同流无间,人之道,万类傍什,区别有分,其所以然者,岂人之所能知耶?

今汝善子,参教之门,尤当明德之理,不以虚荣,当以实贵,老子曰:“上德不德,是以有德,下德不失德,是以无德。”则德之行,又岂善说美言所能彰耶?宜以笃实纯质而体行之,弃外务中,以至浑朴,故上德若谷,大白若辱,广德若不足,建德若偷,质德若渝,大方无隅,夫唯无隅,乃能广德,德而能广,则教无不成也。

 

公元一九六七年九月三日          岁次丁未七月廿九日

孚圣降示于马来西亚下霹雳安顺        德教会紫蓬阁

 

第四十四章 论德

孚圣于一九六八年十月卅日,降鸾赞化时,已有“论德文颁明教统,焚乩旨下证圆融。”的诗句,故谈道阐理,论德焚乩,乃为德教数理圆周的先兆,至于以后的德业发扬,则需赖人事的融洽以为之。

玉清孚圣吕祖降示

孚圣曰:昔者蓬坛谈道,今则赞化论德,道与德相去几稀?世人论德,每论其表而不言其里,以表之易言而里之难见也,而更不知德之所以为德者,非徒以言论而已也,一旦为善而劳,为德而怨,明心细领,豁然开悟,方知吾向之所谓道与德者,皆其外也,特人云吾亦云耳,诚不知道与德之何谓也?

道德之说,相体而言,处于自然之间,无所凭藉而不可强者,是以参造化而永存,人之品德,天赋如是,苟不知养,一有私欲,则失其体,一有偏隅,则失其真,苟不求此而务彼,徒争于虚浮之外,以为美善,则德与不德,其间相去竟何远哉?

是故老子曰:“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,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。盖为人间妄分是非,强辩善恶,徒守于相对之论,本想求治,反而多乱”本想求利,反而多害,本想求道,反而离德,何美善之有哉?

或曰:“德之为言,舍仁义而不为,其孰从之”?曰:“仁与义为其外,真与朴为其内,为外则文采易黠。 为内则浑朴无邪。”何则?为善之士,每不能尽其美而或为虚伪以盗名者,以致是非纷繁,善恶错综,于是德之为善虽美,而实难行矣,矧乎大道之废,始有仁义,嗟呼!仁义之说,行于废道之后,岂易施哉?

且夫谈仁义者,又不知仁义之何以为,况于德乎?每慨世俗之病,多于离开自身,而空言建德抱道,不知有形之建立,容易消拔,有形之抱持,容易解脱,此一定之理也,若善建抱道者,必建之于心,抱持于其内,无形之建抱,则永不可消拔也。

故老子曰:“善建者不拔,善抱者不脱,子孙以祭祀不辍, 修之于身, 其德乃真。”身既德足道备,以之治家,则必德化家人而有余,以之治乡, 则必德化乡人而无穷,以之治邦国,则必德化邦国之民而兴隆,以之治天下,则必德化天下之人而普盖,以此而推,亦德之互相感召耳!

故曰:“一德之外无余事,一真之外无余修。”然苟不能体道于用,则不能致德于施为,人之为德,苟无私于心,则如天地万物,道生德畜,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长而不宰,故其德至善至博,无可比争,今欲求教之兴,尤宜推道德化育之理,循自然于其间,以无是非毁誉于世俗,道德之本,其理深渊,无物可譬,老子之言,可以知矣。

至若世俗之说,各是其非,各非其是,非寻渊问源之本也,不然,言道德者不寡,而又几见道德之行耶?不见道德之行,反而是非滋甚,争端日多,此无他,舍其本而逐其末故也,何则?盖不解真理,纵使终朝谈道论德,无裨于身。老子曰:“含德之厚,比于赤子。”一团天理,无人欲之私也,为德如是,修身养性亦如是,始可以言德矣。不然,徒以德而为言,反而离德也,盖道为德体,德为道用,道德之理,又岂中下之士所能知耶?

末世之秋,人欲横流,伦纪凋丧,宜乎道德之日见沦亡也。噫!教至今日,岂能补哉?嗟呼!人心不古,苍黎失德,类必消灭,天数有定,人力难回,故德教虽彰,仅留根苗于世,而难挽昊天之劫,何况世人欺诈,毁圣背道,利己损人,贪贼百出,迩来更有窃吹滥竽,亵渎神圣,神圣洁,岂易轻涉凡尘,降鸾人间,为俗污哉?

为阐真理,显露妙机,以醒世迷,是以谈道德之篇,先后而传,以作鸾教之终,而德教根由,紫鸾数理,丁未详述紫蓬,柳沙遗迹,宝墨余音,庚庚留征赞化,愿汝群子,同研先后真言,珍重铭刻,留作千秋引证,则吾道真迹,德教圣业与群子勋迹,同留不朽也!

 

公元一九七一年一月五日          岁次庚戌十二月初九日

孚圣降示于马来西亚威省大山脚         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 

第四十五章 数理

玉清孚圣吕祖降示

孚圣曰:德者,人之本也,其行则孝悌忠信,而礼义廉耻,与乎仁智而备之,苟能持此而行,以足乎己而施于人,则可谓善矣,是以圣人以此而教民治世,则民知善恶,而身修家齐国治天下平。

末世以来,世风浇漓,人心不古,背于理者比比皆是,失纪绝伦,忘本灭性,道德之行如星之稀于晨,日之近于昏,呜呼!世安得而不乱,人安得而不恶哉?今欲使民感化,去恶从善,则必尊圣贤,行仁义,崇道德修身心,此德教之所必兴也。

夫德教之兴,自中而外,其期虽近,其源则远,盖融五教之精义,承一德以传经,上窥天道,下穷人理,作古今之宝鉴,参造化之运机,以之观物,则知理达微,以之教人,则崇道尚德,以之治世,则国治天下平,其善如是,此德教根源之所由此也。

迩乃人心险恶,世道迂回,故有乩鸾广化,指醒迷津,引归善路,此德教之所以为紫鸾也,夫紫鸾之兴,固受命于天也,其起其止,乃有数焉,其为德也非仅实施于世,盖将期教化于天下,拯灾苦于人类,非若神坛祷卜,迷俗妄求之流也,实欲使世人明圣教之庄严,知鸾坛之回异于世俗也。

故其德理教言,深渊广博,包涵天人,皆真理之所在也,惟察年来鸾教感化虽博,莫奈天道玄远,世人难测,往往昧机,其间人事迂阔无涯,泛论何似,海市蜃楼,恍若梦境,忽幻忽真,不知端倪,以之归德,则精妙神化,莫不感玄,故下士闻而大笑之,此非道之迂也,乃士之陋也。

况德之于世,如大海汪洋,有望之而茫然不知其所止者,以故大道虽修而盲聋不知,义理欲申而奸邪反炽,正直难处,狂横独张,每兴波而作浪,或播是而弄非,变风云于旦夕,潜祸乱于隐微,黑白莫辨,疑信难解,世上如此,则纵有鸾训宝鉴,柳笔箴言,无非徒劳神圣,枉涉凡尘,于是天命昔定,人力难回,此神圣所以息笔之因也。

至于数理,自新至书,自书之孚,以九为数,而其余赞化紫济者,亦有数也,世人于德,不明所以,恣言其事,訾誉莫明,此安知神之道哉?夫神之于人,一体同视,本无以异,惟人之于神,则观感不同,议论有过,故而是非所难免也。

更有甚者,竟以神圣为儿戏,兴之所至,随便设鸾,轻妄神圣,不计谴责,只求目的,以遂所愿,殊不知神圣至上,苟非意念纯诚,身心良洁,未易感格,况乎神圣降鸾,必得报谕熟,记录精,而为掌者,尤当心境清澈,夙慧精纯,始能传教,达仙佛之妙机,启造化之真谛,柳笔文词,足以感化人者,斯始可矣。

然余遍观天下掌生,能具此者,寥寥无几,纵有者焉,而为逆境所累,不能为教久劳,而未具此者,则必心易乱而神不清,传言不纯,终必误教,有如此者,岂可不慎而戒哉?且夫尘世污浊,纯质难寻,神灵难寄,乩之道,亦将灭而不传也。

嗟呼!甲辰已矣,丁未虽亨,其期乃暂,岂能长行,德教长行,德教善业,须赖人事,以合天心,神圣飞鸾,岂能久远,涉迹凡尘,为世亵渎,故丁未之开,祗为应数,以补圣教之余训,不然,焉有甲辰已化而丁未又旋哉?此余昔于云坛降笔,所谓“露真玄于蓬阁,发源机于紫新。”之句意在斯也。

且夫一柳之木,以应于火,而木者,乃寓十八之意也,丁未之数,其明否耶?是以是日圣谕既完。自新之孚,若有重设乩鸾,必遵于九月二十九日早九时,诵典坛前,再行焚化,永不复鸾,以应天命而从人事,此紫鸾之数理也。

盖天之道,寓万物之变化,运四时而循行,命有生死,物有兴废,宇宙之间,无有不已,千古如斯,天惟一理,人何不然,苟知其然而欲强夺之,此谓之违天,违天未有不败且祸者也,是知数之所在,诚不可强者焉!

知汝群子闻讯,惋叹咨嗟!然孰知乩鸾焚化之日,正紫阙证功之时耶?而更有试人力,见真心于后耶?有如是者,又安得而嗟乎?

今者柳鸾重开,圣训再谕,事理明显,毋德违误,他日若有人人事从权,而杯筶设鸾,妄求强执者,乃咎由自取,无关圣教,其余设鸾者众,另有数理,余不泄也,亦将永不泄示紫鸾十八阁事务于新孚以外之阁也。

谕毕于此,紫鸾诸子,切宜熟记,庶几明往知来,杜邪防患,亦正紫鸾诸子立德成功之福也,其可不悟而勉哉?

是日乩文,各阁遵行,缮写悬刻,详释表彰,以俾后之参教者,名德教之根由,知紫鸾之数理云!

 

公元一九六七年十月廿一日       岁次丁未九月十八日

孚圣降示于马来西亚下霹雳安顺            德教会紫蓬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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