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教后典 第十六至二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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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六)人世 (十七)善恶 (十八)末日 (十九)宣化 (二十)十德

第十六章 人世

奉至忠至义圣帝之名

帝曰:人生于世,虽如蜉蝣天地,微不足道,然其贪欲之念争胜之心,则无有穷尽,如黄河之水奔流澎湃,永无休止,不死不已,此何物使之然耶?曰:“功名利禄,繁华富贵,得失荣辱,使之然也。”此非俗之人皆然,即世之誉为清高之士者,亦不免有时而为其所动也,是知名利之诱人,至深而不可拔,至迷而不能悟也。

一为名利之所诱,则理智本性,日渐丧失,七情六欲,因之而生,故凡人之有所为,皆只求得而不愿失,只求荣而不愿辱,只求胜而不愿败,当其为名利权益热衷时,难免倾于自私,自私则心怀狭隘,往往不能容人,彼此不能相容,则必至相夺勾心斗角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各逞心机,欺诈百出,无所不用其极,虽亲如骨肉手足,亦每有反目成仇,凶狠相残,以致造成人间惨祸,此皆为利之所害也。

于是有人慨叹曰:“人间到处地狱,无一安乐之园,即使宗教之中,亦有借教为名,慈善之门,亦有假善为恶。神圣之地,亦有藉神欺骗,一反正道,使人无从辨认。”如此,实难怪有人谓举世无一所谓真善也,无一可谓安乐之园也。

然则何以谓之真善乎?何以得为安乐乎?曰:“吾之所谓真善者,非徒谓救灾账济施与之类也,若能不欺不伪,无愧于心,无愧于神,无愧于人,不虚于外而诚实于内者,始可谓之真善也,淡名利,绝私欲,不为形役,不为物逐,知足不辱,如是者,则可得安乐也。”

可惜世人不能知足,多醉心功名权益,朝夕追逐,汗背沾尘,劳力费神,几至废寝忘食,遑遑无日,终生不已,故不能脱人世间之烦恼忧患也。岂知世间功名利禄,不可强求,强求而得者,未必福也。故孔圣曰:“富贵如可求,虽执鞭之士,吾亦为之,如不可求,从吾所好。”又曰:“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”。

可见圣贤安贫乐道,不务虚名,只求行道于世,立德于身,化人于善,而不计衣食住之陋也。何则?盖崇楼华厦,未必安于草屋茅庐。海味山珍,未必甘于祖粝野菜。故孔圣赞颜回之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,贤哉回也。可见圣贤之重于道而轻于物也,虽时至今日,时代迥异,科技特殊,然人之理,天之道,仍不变也。

夫人之生于世,倘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,则将无适而非快,无往而不乐,苟不求真乐,在俗则徒戚戚于贫贱,汲汲于富贵,在位则专以权势为威,利禄为重,雄者扩张,霸者黩武,使苍生涂炭,战祸频仍,饥饿待济,流亡无所,此皆雄霸者之不安于己,而妄图固其功业,显其权威于永世,此秦始皇之所以不及二世,而徒令后人慨叹而哀之也。

岂知人世浮华,兴衰代谢,循环不已,瞬息万变。当其兴时,则自雄称霸,叱咤风云,不可一世,及其衰时,则丧位失势,群喙攻讪,莫能逃避,沦为下民。或有昔为显赫权贵,今则末路穷途,或有朝方失意,晚乃腾达,此皆人生之所不能逆料者也,要惟安份守己,不作妄念,意外贪图,则可无忧烦之患也。

彼执迷于势利名相者,不知循环之理,不明忠恕之道,凡事自以为是,而不容人之对其非,自以为是,而不知是者有时亦可以变而为非也,不然,循环之理,又将何以见耶?公道之心,又何以在人耶?

且人世既有魔鬼邪魅之混乱,则自有忠义正道之士以激励而维护之,何以正道不能使魔鬼邪魅消滅耶?曰:“此非不能也,盖天道无私,既欲励正,亦能容邪,以冀其悔,此真主大仁大慈之旨也”。不然,尽歼魔鬼邪恶之类,仅遗一面而无有相对之比,则亦无以见其为正也。是故善恶虽可任人自为,而报应则仍然难测,邪正之所以并容于天者,乃天之与人以自行分别,自行评判,自行归弃,自行领悟,而不以一定之报应昭示于人也。

倘非如是,则无以见天道之奥也,世之怨天尤人者,不但无益于身,且徒增是非而使烦恼不能已也。是则烦恼之来,岂非人之自招哉?若欲除烦恼,必先戒贪嗔痴念,始能解脱迷惑困扰。贪嗔痴念,迷惑困扰,一旦解脱,则心无罣碍,心无罣碍,则佛性自现,自觉觉他,觉行圆满,业障消除,则人间已是天堂矣,何来烦恼哉?

惟解脱之道,不得以迷,必须证之实理,一切反求诸己,不得借于外力,以修身为正法,排除俗念为根本,能除俗念,即能明心见性,还我原来。孟子曰:“万物皆备于我,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”若是则人世己有乐境矣,何必他求哉?

 

公元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七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岁次戊戌八月初五日

孚圣受帝意旨降示于马来亚威省大山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 

第十七章 善恶

奉至忠至义圣帝之名

帝曰:善恶之报,因果之说,古今多信之,而且世人言之凿凿,其事昭昭然,此诚有勉于善而警于恶者也。盖为善而得善果,为恶而遭恶报者,此乃理之所当然,而鲜有人以为非者也。

然今则有人竟对此而有所非也,其人曰:“予以为世有为善而不得善果者多矣,有为恶而不遭恶报,反而终身得以逸乐者,亦不少矣。是则谓善恶之必有报者,岂非有未必尽然者耶?”

何况为善者多亏损,而人又每当其为愚者视之,为恶者多占便宜,而人反而畏惧之,是故善者人皆不愿为,而恶者人反而多为之,此为恶者之所以比为善者众也,如是而欲劝恶者之从善,则未免难矣。

虽然,为恶者固多于为善,然吾则以为善者不图报而为善,始可谓真善也,为恶者而不惧罪,乃为大恶也。盖为善而必获善果,则人莫皆为善矣,为恶而必遭恶报,则人皆可不敢为恶矣,于是乃知善恶之心,皆出于人之本性非可强也。

故莊子曰:“为善无近名,为恶无近刑,,缘督以为经。”若能如是,则善恶皆己忘矣,吾不为善,何来虚名,吾不为恶,何来刑罚?既不为善,亦不为恶,无所是非,期近道矣。世人不明此理,妄分是非,强辨善恶,更有惑于鬼神之说者,焉得不为所误哉?

岂知当今之世,皆慑于核子之威力,懔于太空之穿梭,鬼神之说,已不为人所惮矣,不然,世人又安敢为非作恶耶?又安敢假神而欺骗耶?夫神乃天地之正气,自然之道理,无形无象,使人难测其高深,不然,神若可测,则人之善恶报应,岂非可以料哉?

若谓善者必福,则未必然也,恶者必祸,则亦未必尽非也。二者之间,须视其性之何若,有者虽法规严肃,亦难以使其畏惧警惕也。故其性善者,虽处逆境,亦不改其善,恶者虽处顺境,亦不改其恶,可见善恶之性,与生具来,其为恶而能迁于善者,固不多也,其为善而转于恶者,亦罕见也。

可叹为非作恶者,多为虚荣利欲所诱,忘于刑罚,不惜以身试法,以祸及人,而不知罪恶之不容于法理也,夫君子立德行善,不以功名利禄而易其志;小人之作恶,不以刑罚耻辱而悔其行。若此辈者,且以罪恶之未必遭谴于天,报应之未必临于后来,是诚不知死与耻也。

嗟呼!自古忠义正直立德为善之士,皆可流芳百世;而奸邪穷凶极恶之徒,多必遗臭万年。忠奸善恶,千载判然,岂止以因果报应而论哉?且以为善者,如春日之草,不见其长:有时而益为恶者磨砻砥砺,不见其损,有日而尽。世之善恶者,亦可以此而为鉴矣!

公元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七日       岁次戊戌九月初五日

孚圣受帝意旨降示于马来亚威省大山脚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 

第十八章 末日

奉至忠至义圣帝之名

帝曰:神造天地,历万古而至今,宇宙如斯,孰知其久,不知其久,又何以知世之末日耶?盖末日者,乃谓世风之不古,人心之险恶,道德灭亡,伦纪凋丧,欺伪奸诈者比比皆是,而忘恩负义之徒又屡屡见之。

于是乃有儿子不孝,兄弟不和,夫妇不爱,朋友不信,戚族不亲,乡邻不睦,国家不治,天下不平,战祸频起,互相争夺,互相残杀,永无宁日,此乱世凶年之秋也。

至于举世争霸,强存弱亡,胜者为雄,各逞心机,巧出智计,奇招无比,虚伪难测,极人为之所谋,穷制造之能事,而今也则每以核子示威,飞弹导射,毒气弥于环宇,纤尘布于太空,遮光天之烈日,消雪岭之溶冰,草木枯萎,生畜无遗,泉水皆毒,人类又岂能存乎?

圣经有谓末日之审判者,岂无因哉?盖以世人尽皆恶罪,无可宽赦,无可幸免也。即使导核疯狂者,能及时而悟,不相毁灭,然以人类之蕃殖,亦将无以供其生也。何况天灾难测,爆核电之巨祸,传辐射之遗害,又足以促其死亡也。故宇宙虽大,终有覆灭之时,则末日之谓,又岂无稽之言哉?

若一旦大劫,玉石俱焚,当此之时惟有信德行道者,得以永存。故而真主之颁德宣化,圣帝之承天启运,孚圣之传达德典,并示末日,以俾信教者布道行德,发扬真理,以振伦纪纲常,使人类不致日坠深渊,自趋绝境,指醒迷津,早向觉路,修德为善,免其罪孽,则为幸也。

 

公元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五日          岁次戊戌十月初五日

孚圣受帝意旨降示于马来亚威省大山脚   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 

第十九章 宣化

奉至忠至义圣帝之名

帝曰:教者为何?曰:教者乃为布道扬德,弘法阐理,使人正觉醒迷,明心见性,弃恶从善,证果立功,而得天国之荣,永生之路。此皆正道之教所引导人者也。故凡为教者,莫不皆尽责勤宣,以使其教普遍于世,而流传久远,于是可见传教者之辛劳,而其使人向善之心尤可嘉也。

虽然,教之宣化,未必能使人尽归于善,然亦可使人少于为恶也。夫人之邪恶不轨者,多为未受教之感化也。盖教之旨,乃以道德伦理,修齐治平,立身处世,正己化人以为教。而非以迷信之说为教也,徒以迷信之说而诱人信服者,则不但负己误人,无益于世,且亦有损于道而悖于德也。

故德教之起,虽自乩鸾,然其终则必焚盘化柳,且以永不复鸾戒者,何也?盖主之颁德,乃以教之神圣为尊,天之寄命为重,非若世俗之里庙神坛,供人焚香膜拜而已也。而德则不然,必使其明天之道,宣教之理,为善之门,而成正宗之教也。

夫正宗之教者,乃以其教之经典以化人也,如耶回释之布道弘法是也。德教既受命于天,亦当以其德之典为宣化也。而其宣化之道,则以诸教之义而去异存同。,唯道是法,以理为公,一体无间,五教并扬,以符于主颁德传典之旨也。故帝曰:万善归德,五教同宗,普天皆化,世界大同此德之理也。

而况德重人伦,道依法则教立仪规,遵祈祷,行十章,奉八戒,履发愿,乃德徒之所必谨守者也。德徒能明乎此,则可知德之本末终始矣,知其本末终始,然后以此而为教弘扬,则其道无不行,德无不化矣。

 

公元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一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岁次戊戌十一月初一日

孚圣受帝意旨降示于马来亚威省大山脚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德教会赞化阁

 

第二十章 十德

奉至忠至义圣帝之名

帝曰:何谓十德,“孝、悌、忠。信、礼、义、廉、耻与乎仁,智”是谓十德也。此十德者,乃所有人类,应奉作立身处世治国安民之本也。若能推此本而行之,则可以平天下而致大同也,盖本者,乃培道之根也。本立而道生,道生二德备,德备则无往而不善矣。

主之传示经典于教者,莫不皆以德为本而赋予救世辅道之责,使其教化于人类,以体仁慈,效忠义,明德道行,正己励人,遵规循轨,守法维公,以主为一,示范垂世,惟善是从,此宗教之所以为人所归信也。

故为教者,宜不分彼此,互相尊重,互相了解,互相敬爱,互相揣摩,互相求进,互相建立,互相发扬,互相交换,而不得有轻蔑歧视,非议诋毁,以招不良之果也,此为教之所宜体谅而慎行也,此帝之所以传典于德而严为之告诚训勉者也。

盖有诵帝之典,称帝之名,而不遵帝之旨者,且口是心非,而所行则不仁不慈,不忠不义,不公不正,不良不善,不敬不畏,不虔不诚,一意自私,毁灭真理,制造是非,惟恐不乱,甚而亵渎神圣,误导世人,以至违天背理,丧德败教者,皆罪有应惩也。

于是乃知人虽为万物之灵,然若缺此十德,则非但不能以正己化人,修身为善,反而日近虚伪,远离正道,深陷泥足,为非作歹,入于邪恶, 邪恶者,则必触法犯罪也,触法犯罪者,则岂仅为人之所嫉恶,即使其祈祷上苍,膜拜神圣,亦难得神之佑也。

夫欲求神之佑者,其惟积德为善而已矣,不然岂易得哉?且仙佛神圣者,亦皆由人之行道积德救世利人,而后成者也。故非有道德,无以成仙佛神圣也,是则道德者,乃为圣为贤之路,为善为福之门也,为世间之至难能可贵者也。

可惜世人不知道德之可贵,以致背道丧德者比比皆是,如不孝不悌,不忠不信,不礼不义,不廉不耻,不仁不智者,彼非不知背道丧德者,乃造恶之源,召祸之端,反而假容于慈善之门以瞒人而不知耻,惟终不能掩其丑恶面目而为人所不齿也,为神所憎恶也。

盖世间道理,不离真实,则为德者又岂能舍本逐末,以弃其实而为其表哉?何况道理佛法,精湛博奥,非真智慧大觉者,不能彻悟也,其能悟者,则非由修身立德,养性归真之本而起不可也。不然,若身不修,德不立,性不养,戒不守,则根本失矣,其又何能行道而扬教哉?

故不论其教如何?皆不能背道离德,而假于神奇怪诞之说以惑人,使人误信而入于迷,入迷则不能明道复性,不能明道则不能以真理而宣教化也。

夫于阐真理而宣教化,于神则必崇唯一,于教则必从根本,若十德之范,八则之戒,实为生命之源,卫道之垒,立身之法,处世之规,良知之现,天理之存,皆须有赖此十德以启之也。

若能申而明之,推而广之,诚而行之,以至无人欲之私,则可如孟子之所谓“德教沛然溢乎四海”而民无不化者也,故德教以此十德而为布道之门,传教之典也。

 

公元一九五九年一月九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岁次戊戌十二月初一日

孚圣受帝意旨降示于马来亚威省大山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德教儒赞化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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